中国面临新动荡威胁：#核酸产业 崩溃，多地爆发#讨薪抗议

2023年1月17日 DAVID PIERSON, KEITH BRADSHER, MUYI XIAO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30117/china-covid-protests/

中国突然取消“#清零”限制后，国内庞大的#病毒 追踪和检测行业崩溃了，与此同时，感染病毒和死于新冠的人数激增。当局现在面临着又一个问题：从事与#流行病 #疾控 有关的工作人员在愤怒地要求#工资 和#工作。

在中国#重庆，数百名#工人 与一家#新冠检测试剂盒 制造商发生了#工资纠纷，工人们向身穿#防暴服 的#警察 扔东西，警察则举着盾牌慢慢后退。抗议者站在仓库的货箱上，将装有#快速抗原检测试剂盒 的纸箱往地下踢，数千个检测盒撒了一地。

在#杭州，目击者称，几名工人爬上一家检测盒制造厂的屋顶，抗议因发不出工资被迫提前放假，还有人威胁要跳楼。在杭州的另一家检测试剂盒制造厂，工人们因工资纠纷已经抗议了好几天。

本月的动荡凸显了中国“清零”政策180度大转弯给社会和经济带来的一个尚未引起太多注意的影响。#大规模核酸检测 曾是中国在新冠病毒能广泛传播之前将其控制住的战略基石。但对各种新冠检测方法的需求都已减少。制造检测试剂盒，以及拥有分析检测结果#实验室 的公司正在看到自己的收入直线下降，导致公司#裁员、给仍在岗的工人减薪。有报告显示，大城市的#全员核酸检测 曾为中国经济提供了约1.3%的产值。

这些后果构成了新的动荡源头，挑战#中共 的#维稳 努力。中共正面临#年轻人 #失业率 居高不下、#经济疲软、新冠疫情在国内海啸式暴发的情况。中国上周六称，在取消“清零”政策后的一个月里，已有近6万人死于与新冠病毒有关的疾病。但专家们说，实际死亡人数可能高得多。

《#纽约时报》记者去了杭州三家生产新冠病毒检测盒的工厂，那里的工人和居民证实，最近几天发生了劳工抗议活动。上周三，杭州新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一家工厂里曾出现了一辆#消防车、一辆#救护车和一辆#警车，一名抗议欠发工资的工人爬上了五层楼的屋顶，威胁要跳楼，这些车辆被派来处理情况。工厂附近的目击者说，几天来都有人在这家已经#停工 的工厂示威。

时报还查看了#社交媒体 上流传的杭州抗议视频，以及在重庆拍摄的大量工人与警察对峙的抗议画面。
重庆和杭州的对峙也许预示着更多动荡的到来。中国曾有一支执行“清零”政策的大军，由政府#基层 工作人员组成，他们因穿着标志性的白色防护服被人称为“#大白”。这支“大白”队伍中已有许多人被解雇，给本已动荡的#劳动力市场 添了更多乱子。

在整体经济放缓的情况下，中国各地的工厂都面临着资金紧张问题。总部设在#纽约 的中国#劳工权益 组织 #中国劳工观察 的创办者和执行主任#李强 说，工人除了发泄外，几乎没有其他消解他们不满的办法。

“这些抗议活动一直都很暴力，因为捍卫#工人权益 的渠道非常有限，人们对#政府 和#法律 的信任度很低，”李强说。“如果一家公司忽视工人的权益，尤其是最脆弱的#临时工 的权益，工人们只能通过抗议来让公司面临严重后果。”

重庆一家检测试剂盒制造商的抗议者今年1月7日与警察对峙时高喊“还钱”。目前尚不清楚工人与检测试剂盒制造商#中元汇吉生物技术 发生争执的原因。抗议活动发生前，社交媒体上发出的视频曾警告，当地的劳工介绍部门夸大了核酸采样盒制造商提供的工作时间和支付的工资，误导了#求职者。

时报通过将#中元汇吉 抗议视频里的建筑物与网上的工业园区照片和卫星图像进行比对，证实了抗议视频拍摄的地点。一段视频显示，抗议者向配备了#防暴装备 的警察投掷塑料容器、凳子和交通锥。中元汇吉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时报联系到的几名抗议者拒绝接受采访。

杭州#艾康生物 的工人本月初被告知，他们将提前两周放假，因为自从取消“清零”政策以来，公司的收入大为减少。这之后爆发了抗议活动。

一名参加了抗议活动的员工说，工人们对提前放假感到愤怒，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无法在这个周末开始的#春节 假期前赚到钱。考虑到劳工骚乱的政治敏感性，这名员工要求匿名。

在某个时刻，一名心烦意乱的员工威胁要从公司大楼的屋顶跳下来。工人们终于在一周前每人拿到了3000元的工资，然后大部分员工已回家#过年 去了。

严格执行了近三年的“清零”政策让中国许多与#病毒检测 有关的公司赚了大钱。但传染性很强的#奥密克戎 #变异株 的出现让遏制病毒变得几乎不可能，中国已在去年12月初放弃了“清零”政策。

即使没有奥密克戎变异株的出现，中国#大规模核酸检测 的做法也已被证明在#财政 上不可持续。许多地方政府已因#经济放缓 以及卖地收入减少而承受着巨大的财政压力，很难继续支付要求居民几乎每天做核酸所需的几百万个免费拭子的费用。

为了支付全员核酸检测和其他遏制新冠病毒大流行措施的费用，一些省份从公共项目挪用资金，有些城市则取消了官员的奖金、降低公务员的工资。包括贵州在内的几个省和城市已开始对核酸检测收费。

此前在做病毒检测上发了巨额横财的公司实验室已开始报称，政府拖欠付款让它们面临坏账风险。这些公司包括杭州的大型检测企业#迪安诊断，它在去年10月的财报中称，公司尚未收到的欠款金额与一年前相比激增了近80%。

另一家快速发展的检测公司深圳核子基因科技曾在去年10 月在中国开设了六个新实验室，但已在过去几周里关闭了其中的一半。尚不清楚实验室关门是由于债务问题还是缺乏业务。#核子基因 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

“随着中国取消强制性核酸检测，整个行业已受到了尤其严重的打击。不再有需求，”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全球卫生高级研究员黄严忠说，他认为“清零”政策之所以延长的部分原因是，该政策为许多企业带来了利益。

“它们为政府的‘清零’政策工作，赚了很多钱，”黄严忠谈到实验室和检测试剂制造商时说。

#核酸检测行业 的崩溃以及与“清零”政策相关的就业消失会给中国经济造成多大破坏还有待观察。咨询公司策伟的高级经济分析师泰勒·勒布说，取消“清零”政策将解除对经济活动的限制，有可能刺激增长，弥补与“清零”相关业务的损失。

“与防疫有关的许多工作岗位从来都不会成为长期、稳定的就业机会，”勒布说。

对许多#外来务工人员 来说，这个时候失去与防疫有关的工作再糟糕不过了。他们通常会在春节前的几周里盼着将要得到的奖金，数着他们的存款，为回家过年所需的路费，以及偿还债务、花大钱给家人和朋友买礼物做准备。

一段视频显示，今年1月9日，在杭州奥泰生物的一家工厂，警方与数百名工人的紧张对峙演变成了一场推搡。几名目击者在接受采访时说，警方将数十人带走。

记者在工厂门口采访到的一名员工说，一家临时职业介绍所替奥泰雇来的工人抱怨，发给他们的工资比正式员工的低。由于这件事的敏感性，该员工要求不具名。一名接听电话的#奥泰 员工说，工厂已恢复正常运行，但拒绝透露姓名或讨论骚乱的问题。

2022年12月21日国家卫健委会议纪要
• http://taihangsummit.com/2022年12月21日国家卫健委会议纪要/
•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1222104100/https://cj.sina.com.cn/articles/view/1725765581/66dd17cd020013tma
• https://webcache.googleusercontent.com/search?q=cache:https://zhuanlan.zhihu.com/p/593726316&strip=1

16点，#国家卫健委 组织召开的“关于加强新冠肺炎患者医疗救治工作的电视电话会议”，会议由李斌主持。

一、国家疾控局孙阳通报全国各地疫情

（一）单日感染情况
12月20日，全国估算新增感染人数为3699.64万，单日新增感染率为2.62%，比19日、18日新增感染率持续增加。按省份排名，单日新增感染率前五位的省份依次是四川、安徽、湖北、上海和湖南。按城市排名，单日新增感染率在前五位的城市（含直辖市）依次是成都、兰州、合肥和上海。

（二）累计感染情况
12月1日至20日，全国估算累计感染人数2.48亿。人群累计感染率达到17.56%。从累计感染率看，超过50%的省份有两个，北京和四川。累计感染率在20%到50%的省份依次为：天津、湖北、河南、湖南、安徽、甘肃和河北。从累计感染人数看，超过2000万的省份有三个，依次为四川、河南、湖北。1000万~2000万的省份有六个，依次为湖南、河北、广东、北京、安徽、山东。累计感染人数超过500万的城市有六个，分别为北京、成都、武汉、天津、郑州和重庆。

（三）重点地区分析研判。
目前，全国各地区的疫情流行存在较大的差异。疫情高发地区，存在空间聚集性特点。京津冀、成渝地区、两湖地区、华中地区的疫情发展相对较快。长三角、珠三角、西北和东北地区的疫情流行进展相对滞后。京津冀地区目前处于疫情高位流行阶段，北京已度过疫情高峰期，近日疫情呈稳步下降态势，但每日仍有较大数量的新增感染者，目前已经进入危重症、重症高峰期，医疗救治服务正面临较大压力。天津目前正处于流行的高峰期，预计未来2~3日疫情高峰可能出现回落。河北全省疫情快，增速较快，预计未来3~5天将进入疫情的高峰期。成渝地区和两湖地区，疫情发展迅速。四川全省疫情已快速发展至高位。四川是继北京之后，第二个人群累计感染率超过50%的省份，包括成都在内的省内多个城市，同时处于疫情流行的高峰期，全省医疗救治压力大。重庆市内主城区流行水平高于远郊地区，预计全市在一周左右将进入疫情高峰期。湖北全省正处于疫情流行的高峰阶段，近2日新增疫情出现波动下降的迹象。
12月1日以来，全国19个省份累计报告1100例感染者基因组，有效序列共发现12种#奥美克隆 #Omicron 变异株。主要流行的病毒株是ba.5.2和bf.7和bm.7。其中，北京、黑龙江、贵州和新疆四个省份以bf.7占比高，其他省份均以ba.5.2占比高。目前未发现传播力、致病力和#免疫逃逸 具有明显变化的新#变异株，需继续密切观察#病毒变异 的情况。

（四）综合分析研判。
总体上，近期全国疫情整体处于快速发展阶段，单日新增感染速度不断加快。12月份以来，人群累计感染率已经超过17%。预计12月下旬，全国多个省份将陆续进入疫情流行高峰期。目前疫情上升迅速的省份，正在或将要呈现由省会城市向中小城市和农村地区辐射的态势，要切实加强对此类地区流行高峰的应对准备工作。在疫情流行高峰后一周左右，将出现重症和非重症高峰。各地要根据疫情流行进度，全面做好医疗救治等各项准备工作。

……

二、部分省份、医院报告新冠肺炎患者医疗救治工作情况

（一）北京市卫健委党委书记、副主任钟东坡
（二）上海市市卫健委党委书记闻大翔
（三）中日友好医院院长周军

第二部分、全力开展急危重症患者的医疗救治工作。

第三部分、下一步工作。

（四）浙大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院长黄河

三、马晓伟主任最后讲话

……

从疫情救治统计数据来看，因感染新冠病毒而导致的重症病例较少，仅占重症病例的1.83%。真正危及患者生命的是基础性疾病重症合并新冠病毒阳性，占#重症病例 的98.17%，这些患者更需要重点关注。由相应的综合医院和专科医院进行救治。今后新冠阳性感染者不是只收在定点医院。其他疾病为主诉的患者合并新冠病毒核酸阳性，将根据诊疗需求收治在相应的综合医院或者专科医院。三级医院务必将所有院区、病区和病房开放，收治合并新冠病毒核酸阳性患者，特别是老年患者，并保证病房监护单元要有一定的储备。打通急诊、留观和病房衔接的通道。近期。我们发现有的三级公立医院还在打自己的小算盘，只拿出病区收治，或者只开放急诊留观、EICU等少量区域收治重症患者，出现推诿拒收现象。有阳性患者情况相当危急，但是辗转多家医院看不上病或者医院不愿意收治。有的医院急诊、发热门诊躺满了急需救治的老年危重患者，但是医院就是不愿意收到具备进一步救治条件的病房或者重症监护病房。我再次强调：绝不允许任何医院以任何理由推诿、拒绝新冠病毒核酸阳性患者，特别是老年和儿童重症患者。要直接转诊到三级医院，不需要再逐级转诊。三级医院对老年重症患者也必须开通绿色通道，积极救治。有些死亡事件发生在三级医院，我们不会批评，只要这些医院尽职了。如果三级医院一个死亡病例都没发生，恰恰说明这些医院拒收高危病人。北医大的三所医院收治情况非常不一样，北医三院做的最好，看得很清楚。
急诊必须清零。今日事，今日毕，领导班子组织。

……

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医疗救治组将完善“三级医院收治老年重症患者的监督考核机制”，建立三级医院收治老年重症患者和阳性患者日报告制度。并将收治情况纳入三级公立医院绩效考核，建立红白榜和定期公告制度。
疫情快速增长。难以避免会出现死亡病例。我要强调的是，死亡病例在所难免。对于#死亡原因，要按照医学科学原则，实事求是进行判定。是新冠肺炎死亡的，实事求是上报。不是新冠肺炎，而是其他疾病导致死亡的，也不能因为核酸阳性，就都报成新冠肺炎死亡。这两类死亡的比例也应当与现在新冠重症和基础病重症的比例相一致。这个人是基础性疾病（比如冠心病史）死亡，同时他是新冠感染者，那他属于冠心病的死亡，不属于新冠的死亡，不能就往上贴。

会议于17点30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