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学习语言就在于给事物命名。这就是给人、形状、颜色、疼痛、性能、数字等等命名。重复一遍——命名就像给一个东西贴上一个标签。也可以把它称为给词的使用做准备。但为什么要做准备?
有必要给#维特根斯坦 开个串,一是《天才之为责任》这本书我借了一年了还没看完,二是这个神奇的人说的话很符合毛象气质,like:
我觉得如果留在剑桥我会慢慢死掉。我宁可找个快速死掉的机会。 (感觉是个万能句式)(于是战时放弃当教授去医院做体力劳动)
《从对“羊”和“大白”的词汇反思中谈起》by李厚辰
https://mp.weixin.qq.com/s/GrkpcvSczpqSCsuoXd8ahQ
分辨意谓仅仅是反抗的开始
“我们不必忍受悲伤与愤怒的马拉松,一个方式不行,就换个方式再谈,这个话题不能谈了,就换个话题谈论,这次谈论失败了,就下次继续。如果有必要,就用他们熟悉的词汇谈,用他们熟悉的语用作为桥梁,嫁接到我们的视野中。”
#维特根斯坦
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第122节:
我们的不理解的一个主要根源是我们不能综观语词用法的全貌。——我们的语法缺乏综观。综观式的表现方式居间促成理解,而理解恰恰在于:我们“看到联系”。从而,发现或发明中间环节极为重要。